也最怕船舱里有人算旧账。
伊堂站在桌前,手套还没摘。
“阁下,东京恐怕会乱。”
林枫把电报放在煤炭表上。
“乱才正常。”
“柏林倒一根柱子,东京那群人就该发现,自己头顶那块瓦也漏雨。”
“通知参谋部。”
“一个小时后,华北方面军司令部开会。”
。。。。。
一个小时后,华北方面军司令部。
会议室里没人说话。
将佐围坐长桌两侧,茶盏里的热气一缕缕往上冒。
烟俊六坐在主位,手压着通报文件。
“斯大林格勒战局已定。”
“保卢斯元帅,也被俘了。”
长桌两侧先是安静。
接着,椅脚摩擦地面的声音一片乱响。
冈村站了起来,抓起一旁军刀,一刀劈碎置物木架。
“绝无可能!”
冈村眼里全是血丝。
“德意志军人怎会投降?”
“保卢斯为什么不自裁?”
“他已经是元帅!”
又一只茶杯被刀背扫落。
瓷片碎了一地。
几个参谋低头看文件,手指却按不住纸页。
有人嘴唇发白。
有人把帽檐压得很低。
他们这些年喊着武士道,喊着共荣圈,喊着德日同盟天下无敌。
现在,日耳曼最精锐的集团军投降了。
连元帅都活着被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