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不用急着猜。”
“华尔街的人只关心一件事,您会不会赖账。”
旁边的男秘书拉下脸,往前迈了一步。
宋玲抬手拦住他。
她在花旗银行的存款,迟早会被人拿到台面上。
对方敢把话挑明,手里就不会只有一张名片。
宋玲没有立刻松口。
她把红茶搁下,缓缓翘起二郎腿,目光扫过白牡丹的旗袍领口。
那里别着一枚极小的翡翠胸针。
沪市老料。
“白小姐,我问你一句实话。”
“你带来的这些安排,是建议,还是命令?”
白牡丹的笑没变。
“夫人觉得不周全,我可以原路退回去。”
宋玲盯着她看了五秒。
白牡丹没有躲,也没有解释。
屋里只剩暖气片里的轻响。
宋玲靠回沙发。
她见过太多前恭后倨的掮客。
白牡丹身上没有讨好的味道。
“你要多少?”
白牡丹报数没有停顿。
“还是明账抽两成。”
宋玲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点了两下。
“去办住院手续。”
两个小时后,华盛顿玛丽医院院长笑得脸上的肉挤成一堆。
宋玲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直接支票开路,包下整整十二层所有的房间。
护士站里都在交头接耳,打听这位东方贵妇带了多少金砖。
白牡丹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