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柱低声嘀咕。
“这仗连枪都不响,也能死人?”
林枫把写好的指令递过去。
“开枪杀一个。”
“报纸能杀一片。”
“美国人可以同情一个病中还惦记前线的东方女人。”
“他们不想看见一个精明强硬、到处要钱的外国政客。”
赵铁柱接过电文,没再反驳。
他把纸叠好塞进贴身口袋。
这张纸过完密码机,飞过太平洋,落到白牡丹手里的时候,上面只剩数字。
赵铁柱忽然想起山里的孩子。
石头昨天来电报,说训练营新换了一批纳豆,臭得没法下嘴,有个小的吐了三回。
他没把这事拿出来说。
将军管的盘子太大了,不该拿孩子的纳豆堵他的心。
…。。
华盛顿高级酒店的套房里,暖气开得很足。
窗帘拉着,台灯的光只照到沙发扶手以下。
宋玲听完白牡丹口述的“回医院装病”方案,端着红茶的手停在半空。
她要住进白宫。
白牡丹却让她先住进医院。
宋玲重新打量眼前这个穿着旗袍的女人。
原本她以为,对方只是个长得漂亮、会在上流圈子钻营的华人掮客。
现在看,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白牡丹提出的方案太严谨了。
“你背后是谁?”
宋玲把茶杯搁在茶几上。
“军火商?华尔街?还是白宫里的人?”
白牡丹站得很直,脸上的笑滴水不漏。
“夫人不用急着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