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。”
近卫隆挥挥手。
“出了事也不是你能处理的。”
副官行了个礼,钻回车里。
车子调头的速度很快,排气管冒出一股黑烟就消失在巷尾。
看那架势,八成是跑去向近卫老爹报信了。
近卫隆整了整领口,迈着大步朝铁门走过去。
通报花了十五分钟。
期间他被搜了两次身。
第一次在铁门外,第二次在玄关处。
贴身的瑞士军刀、钱包、皮带扣都被检查了一遍。
近卫隆也不恼。
他站在走廊里四处打量。
红木地板擦得能照出人影,墙上挂着画,玄关的博古架上摆着一尊南宋官窑的青瓷瓶。
客厅更夸张。
整面墙的书柜,壁炉上方嵌着一幅法国油画,沙发是欧洲进口的真皮。
近卫隆低声赞叹了一句。
这排场,比自己老爹以前的首相官邸都阔气。
脚步声从楼梯方向传来。
林枫走出来头发没梳,右手端着半杯威士忌。
那条在浙赣染过鼠疫的腿走起路来还是一高一低。
伊堂跟在后面。
林枫在沙发上坐下,把酒杯搁在茶几上。
打量了近卫隆两眼。
近卫家的嫡子。
前首相近卫文的长子。
普林斯顿大学肄业。
在上海差点被中统女特务绑票的那位少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