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爷的段位,不是“成功”两个字能装得下的。
那根本是个手可通天的妖孽。
老头子把电文放在膝盖上,右手食指轻轻敲了两下椅子扶手。
“你在东京,有多少人?”
这个问题,比电文本身更要命。
戴春风有些紧张。
老头子问的不是情报,是军统的家底和渗透能力。
“常驻人员七人,外围协力者若干。”
戴春风答得滴水不漏。
“均为单线联络,互不知情。”
老头子没再追问。
他把电文折起来,搁回茶几上,端起那杯凉透的龙井抿了一口。
“那你这军统局,现在上上下下,能使唤得动多少人?”
戴春风的后背渗出一层薄汗。
这问题不是随口一问。
老头子每次用这种漫不经心的腔调发问,都是在量尺子。
“在册人员四万余,加上忠义救国军、别动军及各地外勤站……”
戴春风犹豫了半秒。
“大约八万上下。”
他知道,实际数字翻一倍都不止。
在这个要命的场合,说少了不行。
老头子手眼通天,会觉得你在这儿藏着掖着生异心。
说多了更不行,拥兵十多万。
老头子今晚就会睡不着觉,睡不着觉就会想办法除掉让他睡不着的人。
“嗯。”
老头子搁下茶杯。
“下去吧,十周年的事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