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一个“脑溢血”的合法医学事故,把小林恒一从棋盘上摘走。
等于拆掉了林枫在陆军体系里最后一根血缘支柱。
一个没了靠山的孤臣,才是最好用的刀。
林枫抬起右手。
“去陆军总医院。”
。。。。。
黑色轿车在雨中加速。
七分钟后,陆军总医院外围出现在挡风玻璃前。
三道铁拒马横在主路中央。
全副武装的哨兵每隔五米一个,从大门一直延伸到停车场拐角。
带队的大佐站在第一道拒马后面,手按着腰间南部手枪的枪套,远盯着驶来的轿车。
车停了。
林枫推开车门。
右腿先着地,然后才站直。
细雨打在军帽檐上,顺着帽沿滴下来。
大佐迎上来三步,立正。
“小林中将阁下,小林恒一中将目前处于隔离治疗状态,参谋总长有令,任何人不得。。。。”
林枫没让他把话说完。
勃朗宁从腰侧抽出来,黑洞洞的枪口贴上大佐眉心。
大佐整个人僵住了,嘴唇还保持着“得”字的口型。
“伊堂。”
“卸枪。”
伊堂绕到大佐身后,三秒钟抽走他腰间的南部十四式,退出弹匣。
四周哨位的宪兵端起三八步枪,枪口摇摆不定。
帝国中将。
朝这个人开枪,等于朝天蝗开枪。
没人敢扣扳机。
林枫收回枪,没入腰侧枪套。
拖着右腿,一步一步越过拒马,越过那些端着枪发愣的宪兵,推开了医院侧门。
特护病房在三楼最里端。
林枫推门进去的时候,消毒水的气味直冲鼻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