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林枫一郎的命靠的是华中兵站那张网。东京高层塞个藤原家的千金给他,等于在心脏里插根针。”
韩冲抬起头。
“他需要一个干净的人,一个跟东京任何派系都沾不上边的人。苏婉的小林外室身份,恰好符合。”
潘年沉默了五秒。
“如果判断错了呢。”
“那她已经死了,不会有机会给我们发信。”
面摊老板过来收碗。
韩冲等人走远,压低了嗓子。
“这是一条直插心脏的线。”
潘年盯着那只旧烟盒。
里面那张频率纸,是苏婉在沪市唯一的联络通道。
如果她带着这东西去东京,万一被搜出来。。。
“让她烧掉所有密码。”
韩冲把烟盒收回衣兜。
“到东京之后,单线联络,由我重新建立通道。”
他站起来丢下两个铜板。
“回电:同意。将计就计。”
……
凌晨四点,苏婉把最后一张频率纸按进烟灰缸。
火苗映在她脸上,橙色光跳了两下就灭了。
整间屋子干净得像从没住过人。
她对着镜子,把头发盘成岛国已婚女子的低髻。
手指在发尾停了一下。
镜子里的那张脸,从今天起属于另一个人。
天亮之前,一只藤编行李箱被送到了小林会馆后门。
……
虹桥机场。
陆军特使八木少佐在停机坪上来回踱了两个小时。
他奉杉山元之命接林枫回京述职。
专机油箱加满了,八名宪兵已在机舱就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