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运输线一旦跑起来,他能精确掌握岛国钢铁工业的命脉粗细。
哪个月断供,哪座炼钢炉就得停炉。
这比任何情报都值钱。
“十三军出兵警备矿区,兵站出车皮、出调度、出沿线护卫。”
林枫把酒杯往前一推,咬着雪茄嗤笑了一声。
“活儿全是我的,那我能拿到什么?”
田边盯了他三秒。
然后笑了。
这就对了。
那种久经官场的老手看到预料中答案时的松弛。
这世上最安全的合作者,就是贪得无厌的人。
有信仰的军官会背叛,但要钱的疯狗,只要拿肉骨头吊着,永远听话。
田边伸出手指,在矮桌上画了个圈。
“华中矿业株式会社武义采矿所,一成干股。”
手指往右挪。
“每月铁路配额,运输途中正常损耗,报损份额归你。”
林枫没说话。
田边加了一句。
“按惯例,铁路运输报损率百分之三到百分之五。”
“沿途散落到哪里去了……神仙也查不清,这笔报损份额,走你的私账。”
百分之五。
极品萤石,按黑市价折合。
这笔账不用细算。
够养半个师团了。
林枫把酒杯端起来,跟田边碰了一下。
清酒入喉,冰凉。
“痛快。”
田边喝完酒搁下杯子,脸上的笑还没退干净。
“小林君果然是个懂规矩的明白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