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赶紧也站起身来,并没有称呼江怀远为书记,而是直接叫伯伯。
“坐。”
江怀远伸了伸手,示意沈南坐下。
而这个时候吴航宇端了两杯茶进来,放下茶杯后,吴航宇没有多做停留,直接离开了。
“你小子是不是有顺风耳啊,这是听到什么风声,跑我这儿打探消息呢?”
江怀远脸上带着笑意,点了点沈南。
“江伯伯,我听说郑潇……”
沈南的话还没有说完,直接被江怀远打断。
“小南,不说他,说说你最近的工作情况,我可是听说了,你在回去后就干了一件大事。”
“现在青岚镇提起你的名字,哪个老百姓不叫好。”
“不错,总算有了一个镇党委书记该有的担当。”
江怀远说起沈南在怀庆县人民医院做的事情,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。
“书记,虽然我人微言轻,但是在其位谋其职,如果身为青岚镇的一把手不能替自己治下的百姓做主,那我这个一把手当的就太失败了。”
沈南苦笑一声,没想到这件事情都传到书记这里来了。
“那你知道吗?现在荣城市委市政府的不少干部对你可是颇有微词,觉得你这个干部太过张扬,不懂得中庸之道,难道你就不担心自己的前途吗?”
沈南的一番话并没有让江怀远放心,反而说出了一个让沈南有些心惊胆战的话。
“书记,就算是真的有人对我不满,可我依旧会这样做,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群众受委屈,这不是我的为官之道。”
沈南摇了摇头,毫不犹豫的说道。
“今天看出来点儿什么事儿了吗?是不是觉得我门前清净了很多?”
江怀远没有再继续刚刚的话题,话头一转,说起了自己的事情。
“江伯伯,如果在进门之前,我确实心有疑虑,但是见到您的那一刻,我就知道,这应该是书记您的疑兵之策。”
听到江怀远这么说,沈南却笑了起来,毫不违和的将“书记”的称呼改成了“伯伯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