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墙的墙头长满了枯黄的杂草,红砖裸露。
院门是两扇铁皮门,上面的油漆大片脱落,露出底下的铁锈。
门上挂着一把老式的大铁锁,锁头同样锈迹斑斑。
杨冠铭走上前,抓住铁门上的链子晃了晃。
哗啦啦的声响在寂静的村庄里传出很远。
。。。。。。
等了半分钟,院子里没有任何动静。
就在杨冠铭准备再次晃动铁门时。
一条半大的黄色土狗从墙角猛地冲了出来。
隔着门缝,冲着他们狂吠不止。
狗叫声中,一个充满警惕的苍老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。
“谁啊?”
“找谁?”
杨冠铭清了清嗓子,“请问,是徐德军家吗?”
院子里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一个身形瘦削、头发花白的老人,出现在门后。
他穿着一件蓝色旧棉袄,眼神上下打量着门外的王洋和杨冠铭。
“你们是?”
杨冠铭隔着门缝说道,“老同志,我们是省里下来调研一些旧案的同志,想跟您请教几个专业问题。”
徐德军的眼神里闪过锐利。
他没有开门,而是后退了半步。
“我一个退休的老头子,耳朵聋,眼睛花,什么都记不得了。”
“你们找错人了,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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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他转身就要回屋。
“老同志!”杨冠铭加重了语气,再次用力晃了晃铁门。
“我们大老远过来,就是想听听您这位老法医的经验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