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“赵大头,干得漂亮!”
跟着赵大膀冲进来的几个同伴一看,士气大振。
立刻抢身上前,刀剑齐出,朝着另外几个敌人猛攻过去。
然而,对面阵型不乱。
三人刚动,便有一柄长枪如毒蛇出洞,枪尖抖出三朵枪花,分别点向三人要害。
同时,另一柄钢刀和一面盾牌从侧翼补上,严丝合缝地挡住了他们的攻势。
转眼之间,己方数人的合力猛攻,竟然被对方三人从容接下,甚至还隐隐被逼退了半步。
“十七,没事吧?”
“让驴踢了一脚,小意思!”
撞在树上那人闷喝一声,站起身来。
有人一枪刺出,逼退赵大膀的重刀。
赵大膀心中咯噔一下。
不对劲。
江湖上有句话,叫“年刀月棍,一辈子枪”。
枪法这东西,看着简单,一捅一刺,可真要练到家,那比登天还难。
眼前这使枪的,枪法老练狠辣,攻守兼备。
那个使刀拿盾的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这几个人,在自己数名好手的围攻下,还能撑得住,甚至不落下风,这在道上绝不可能是无名之辈。
可他妈的,这都是哪路神仙?
赵大膀搜肠刮肚,也想不出有哪个大帮派的人以刀枪盾成名。
思忖间,战局又变。
那使枪的好手虚晃一枪,身形后撤,一个使刀的同伴立刻滑步上前,手中长刀舞得水泼不进,接替了他的位置,硬生生扛住了赵大膀这边的攻势。
而退下去的那杆长枪,并未闲着,枪尖一转,又去支援别处的同伴。
这他娘的……
赵大膀眼皮直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