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,什么?”夏宜宣身子一晃。
不能生了?
那不就成废物了?
江宁听了老大夫的话,虽也惊慌,但并不绝望,她母亲的医术比这老大夫好太多,只要母亲来了,定能调养好她的身体。
然而直到天都大亮了,也没等来她的母亲。
谢正阳自出去就没回来过。
说明几个时辰过去也没找到她母亲。
江宁的心开始不安起来。
直到上午巳时,谢正阳才回来。
“正阳,找到了母亲了吗?”江宁焦急问道。
“宁儿,还没找到。”谢正阳很沮丧,所有的街道都找了一遍也没找到人。
他还让人把所有的医馆都看了一遍,也没有受伤被好心人送去的人。
真是奇怪。
“呜呜。。。。。。”江宁一听这么久都没找到,伤心哭泣起来,“她能去哪里?难道遇到劫匪了吗?”
“京城哪里来的劫匪?”
“正阳,有没有可能被某家红楼给带走了?”江宁想到一种可能。
母亲虽已三十多岁,但保养得当,说她二十几岁也不为过。
要是真被劫去了那种地方,母亲还怎么活。
江宁把自己的这个想法一说,谢正阳立刻又出了谢府。
红楼都是晚上营业,如果岳母被甩下车时,正好在柳街附近,还真有可能落入烟花之地。
想到那个后果,谢正阳惊出一身冷汗,出门的脚步走得更快了。
今日是端午节,江宁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要做,为了自己的前程,哪怕刚小产过后,她也要强撑着出席。
怀孕只有两个月,只是出了点血,喝了药,出血控制住,没有刚开始那么严重了。
江宁让丫鬟给她画了浓浓的妆,跟在夏宜宣身后,去往东江边。
乾德帝很注重每个节日的热闹气氛。
每年端午都会鼓励京城各世家,商家或者书院等组队报名进行龙舟赛。
京兆尹梁启明是整个比赛的组织者。
他早早就让人在最佳位置准备了一个大大的看台。
比赛结束后就去大公主的落梅庄用饭,相当于端午宫宴。
霍鸣昶一大早就去了国子监。
国子监也组队报名了,而他就是队长,且还是鼓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