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书人这么不要脸的,他还是第一次见。
斯文败类。
赵炳煜和钟离洛离开后,霍家人一起把容琳媛送回家。
跟着她出门的两个丫鬟也刚回来,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两个丫鬟久等不到人,才不得不去找车夫和护卫说明情况。
两个跟去的护卫还留在寺里找人,而丫鬟则回来报信。
容家二爷容怀远和容家长孙容廉晟正带着人准备去护国寺找人。
“二舅舅。”霍鸣昶见一群人从容府匆匆出来,立刻把人叫住。
“二弟,先回府。”霍鹏程向容怀远使了个眼色。
这种事最好不要传出去,不然琳媛的名声也就毁了,再无脸见人。
这时,霍凝玉也撩开车帘,容琳媛正坐在车里,被容怀远看了个真切。
“琳媛!”容怀远一看到闺女,吃惊之余,一颗提着的心终于落下,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二舅舅,先开门,让马车进去。”霍凝玉点了点头,示意二舅舅不要多说话。
进了容府,大门一关。
直接把马车架到正院门口,容琳媛才从马车里出来,又“哇”一声哭了出来。
容家人都等在这里,一个个都愁眉不展。
“琳媛,我的儿。”容二夫人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前来。
“娘,呜呜。。。。。。”扑进母亲的怀里,哭得好不伤心。
大家坐定,霍凝玉替容琳媛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。
“简直无法无天。一个被革了贡士资格的举人,居然也敢如此欺上门来。”容二爷咬牙道,“父亲,这等畜生,直接杀了。”
“老头子,上次我就说不能留他,你非说你是都御史,不可随便要人性命。现在好了,人家根本不怕你这个都御史。”容老夫人被气狠了。
容敬青老脸发烫,他确实考虑到颜面。
赵大人已经把人赶出京城,读书人,总要点脸面,定已离开京城。
谁知道那畜生如此丧心病狂。
“这次绝不轻饶。”容敬青做了二十年都御史,第一次见识到这么不要脸的人。
“外祖父,还是让他生不如死为好。那才能得到真正的惩罚。”霍凝玉提醒。
“对,就应该让他生不如死。”容二爷狠声道。
容琳媛好不容易止住哭声,又把事情的经过说得更详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