码头扛包的那人,是码头的管事给了五十两银子的孝敬。他特意交代下去,早些埋了,这事也就不了了之。
怎么可能不见,乱葬岗上每天都有新坟,难道他还能把每一个都挖开看看。
几个低等的普通百姓,谁会掳走他们,还大阴谋,这种说法就是个大笑话。
“大人,刚才城门口进来好些官兵。看他们的穿着,好像是京城皇城司的人。”衙差也被吓坏了。
县里出了什么事?竟然惊动了京里的皇城司。
“你说什么?皇城司的人?”程文远不可置信。
“属下应该没看错。”
得到这个消息,程文远吓得乌纱帽都没戴正就匆匆出了衙门。
当他赶到兴隆镖局,就看到带着钟馗面具的赵炳煜,正在指挥人把兴隆镖局的人全都绑了。
“这位大人,我们犯了什么罪,为何要抓我们?”兴隆镖局的主人刘崇毅大声嚷嚷。
他心里直发憷,难道出行的镖队出事了?
可为何一个回来报信的都没有。
“什么罪?进了大牢你就知道了。”赵炳煜一挥手,一个个被押出镖局。
“可是赵壑赵大人?”程文远小跑而来。
气都没喘匀,先深施一礼。
他早就收到朝廷邸报,这位主已经是宁远将军头衔。
官职已是正五品,而他不过区区七品。
“程大人,在你辖区里发生这么大的案子,你竟毫无察觉,你该当何罪?”赵炳煜一声厉喝。
程文远被吓得一哆嗦:“赵大人,下官冤枉啊。这兴隆镖局自下官来此任职,本本分分接镖押镖,从没犯过什么事。”
而且每年还孝敬他上千两银子,这么懂得做人做事的镖局,他最是喜欢。
“哼,没用的东西。”赵炳煜懒得与他废话。
派了余征去县衙守着。
他先送霍凝玉去找霍鸣羡。
“妹妹怎么也来了?”霍鸣羡写回家的信,只是让妹妹把这个消息告诉赵炳煜。
“大哥,幸好你写信回家,不然那些个歹人就得逞了。”霍凝玉也懊恼自己受到提示才想起这里的事。
五年过去,好些事,不特意去想确实记不了那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