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求你,你一定有办法找回我孙女。我就这一个亲人了。
她爹娘死得早,要是没了孙女,我以后的日子可怎么活啊?”
说着,何大娘就跪了下去。
“老人家,快起来。柳姑娘既然是我家绣坊的人,我自会尽力。
还请如实相告一些柳姑娘的事情。”霍鸣羡立刻把人扶住。
“哎,絮儿是个孝顺的姑娘,都十七岁了也舍不得嫁人。
怕我一个人没人照顾,没法过日子。
本想招个婿,可我给她相看了不少人家,愿意上门的都是些歪瓜劣枣,哪里配得上我家絮儿。
前不久,她一个远房表哥找来。
那孩子,我并不认识。
可他说起我儿媳妇娘家的事,半点不假,我就信了。
而且他还说愿意入赘。
我看他长得周正,且上进。一来阳东县就去码头扛货挣些工钱,时不时还给我买些吃食。
可就在絮儿失踪那日,那孩子却被船上的货物给砸死了。”何大娘越说越难过,抹起了眼泪。
霍鸣羡听了就知道没那么多巧合。
这表哥肯定有问题。
可是他却死了。
“何大娘,你可有去收尸?”霍鸣羡问道。
“没有,等我得到消息,赶到码头时,尸体已经被衙门的人带走了。”
“走,我们去义庄看看。”霍鸣羡转身就走。
等他们赶到义庄时,却被告知,那人已经埋了。
无人认领的尸体,又没有苦主,很快就被处理。
明明何大娘已经去码头问了,哪里是无人认领。
再问埋在哪里时,那守庄的老汉却答不出个具体地点,只说一般都埋在乱葬岗。
乱葬岗每天都有尸体埋进去,也分辨不出哪个是那人的。
“大公子,要不还是算了,一个绣娘,又没有卖身进绣坊,我们不必如此尽心尽力。”郑谷仓劝道。
“郑叔,我感觉这事不简单。她祖母有没有报官?”
“已经报了,可县令对此事并不积极。”郑谷仓也无奈。
这种事在县令眼里是小事,并不重视。除非出了人命。
霍鸣羡陷入沉思。
“郑叔,今晚,我们去乱葬岗看看。”他总觉得柳絮儿的表哥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