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名,秦苍焕,二十五岁。
你们秦家的武学不错。秦老将军当年也是一员猛将。
你大堂哥秦苍霆在边关守了十几年,既然他已经回来,就让他在家好好孝顺一下秦老将军。
你就直接去边关历练吧,先从校尉做起。希望你也能如你大伯和大堂哥一样,为朕镇守一方。”乾德帝想到秦苍霆,心里五味杂陈。
“谢皇上厚爱。”秦苍焕也恭敬一礼。
他是秦家二房嫡次子,兄弟中武学最好的。
本可不用考武举,直接去边关入军,但他想有所建树,也想在皇上面前挂个名,才报了名。
“第三名,赵玉麟,还是我赵氏子弟,不错不错。
你虽与朕已出了五服,但算起你该叫朕一声叔父。
既然你是我赵家子孙,就入禁卫军吧,也从校尉做起,护皇城安全。”
乾德帝很高兴宗室里也有这么上进的孩子。
“臣领旨谢恩。”赵玉麟心里一喜。
他们这些离皇上这一脉比较远的宗亲,前程都需自己挣,能得皇上看重,安排进禁卫军,是对他的照顾。
“明爱卿,那些落榜的,也不能放弃,你传朕口谕,如果愿意从军的,可以入京畿营,各凭本事,朕给他们机会为国效力。”乾德帝不放过任何人才。
“臣领旨。”明致臻正想如此建议,圣上就下了旨。
“秦苍霆从边关回来,朕估计北魏很可能会在秋季向我南楚边境出兵。你最好提前准备好粮草。”乾德帝已经有所预料。
可秦苍霆已经多年未回,秦老将军身子确实不好,随时都有走的可能。
众人离去,赵炳煜就进了御书房。
在与钟离洛错身而过时,两人都几不可察地向对方点了点头。
“臣见过皇上。”
“嗯,一起用午膳吧。林德全,传膳。”乾德帝对赵炳煜很宽厚。
几个儿子都不敢与他这么亲近。
赵炳煜进御书房,大多时候都不用通报,直接就进来。
当然,他也是看情况。
一般先问清楚御书房都有谁,就知道可不可以进了。
午膳一道道上桌。
赵炳煜拿起筷子,先吃。
这是在替皇帝试菜。
吃了,没问题,他就主动给乾德帝夹两筷子。
“钟离洛果然如你所说,考了武状元。你怎么猜得那么准?难道又是霍家那丫头做梦梦见的?”乾德帝边吃边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