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骄傲的纨绔子弟样。
他是同窗中,家里最富裕的,他有骄傲的资本。
而就在这时,门外又进来一个小子,比杜氏子还要大些,约十三四岁。
他刚散学归来,一进门就看到院子里站了这么多人,吓了一跳。
匆匆跑到向氏身边。
而他的样貌与林叙卿有六分相似。
“爹,娘,这些是什么人?”向氏子惊问。
可是没人回答他。
“好啊,林叙卿,你竟然在外面有两个儿子,养了两个外室。呜呜。。。。。。”林夫人失去了所有力气,伤心地哭泣起来。
“林叙卿,我十六岁嫁给你,给你生儿育女,给你操持家务,你要做清官,我拿出嫁妆补贴家用。
你要送礼,我用嫁妆给你买,你要请客我用嫁妆补贴。
我想开铺子,你说那是末流,不让我开。我说买几亩薄田,你说等回了祖宅再买。
你一个三品京官,过得比七品的县令还不如,就为了得圣上一句夸你清正廉明。
可是你却背着我养了两个外室,还给你生了两个儿子,你看看她们穿的什么,你再看看我穿的什么。林叙卿,你还是人吗?”
林夫人哭倒在容华芝的怀里。
两个外室被吓得不轻,不自觉躲到林叙卿身后。
两人并不认识,尽管住得不远,可从没见过,也没有任何交集。
此时彼此才知道对方的存在。
“夫人。。。。。。”林叙卿无话可说,被抓了个现行。
“你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?”林叙卿为官多年,很快冷静下来。
怎么是霍夫人陪着老妻来的这里?
平时,两家并没有多少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