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星指着滑梯旁的小人儿说,“这是弟弟在玩滑滑梯,这是我在唱昆曲。”
林知晚摸了摸锦星的小脑袋,“那爸爸妈妈在哪里?”
锦星指了指房子。
“爸爸妈妈在家里,等着我带弟弟回家吃饭呢。”
小朋友的话总是最能安抚人心。
傅宴舟将锦星抱起来。
“那爸爸是不是得多学点,给你们做更多的好吃的。”
锦星拍手道。
“好啊好啊,我喜欢爸爸做的饭,弟弟以后肯定也会喜欢的。”
林知晚在一旁佯装吃醋。
“好吧,你们都喜欢爸爸做的饭,看来是没人喜欢我做的了。”
林知晚这么一说,锦星和爸爸互相看了一眼,从爸爸怀里跑出来。
她凑到林知晚的身边,在林知晚的耳边小声说道。
“妈妈,其实我是骗爸爸的,你做的饭才是最好吃的。
但是做饭太辛苦了,我不想让你辛苦。
所以,以后就让爸爸做吧。”
说完,锦星和林知晚捂着嘴偷笑。
傅宴舟当然都听到了。
但他怎么会在意呢。
眼前这一幕,是他求之不得的温馨场面,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还能有这样温暖的家。
这些,是他的小晚给他的。
他当然要珍惜。
他当然要治好自己的病,要和小晚在一起,岁岁年年。
下午的时候,林知晚陪着傅宴舟去了心理诊所。
邵毅伦在电话里已经了解了一些情况,这次看诊,主要是针对傅宴舟的病情,给出相应的治疗方案。
成年人的心理治疗和小孩子的不一样。
小朋友的认知重塑要比成年人简单一些,成年人的病因,也要比孩子复杂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