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寻真之前为了几个业务,苦练过一段时间的发音,力求和甲方那边的口音一致,甚至连一些当地特色的发音癖好都特意学习来。
请了几个口语老师,价格不菲。
从电话里听着,祁妙请来的这个,可以媲美她当时请的那几个老师,价格估计也不相上下。
祁妙吃着水果,视线和谢潭昼交汇。
他坐在沙发上,长腿交叠,翘着二郎腿,整个人气质舒展,把祁妙家里三百块钱买的二手沙发衬托得像是高奢品牌。
他眼角眉梢里带着几分笑意。
谢潭昼读书晚,加上以前为了给谢清商看病,耽误了一段时间学业,比霍季深还要大两岁。
但二十八岁的男人,也算得上风华正茂,正是经济水平和社会阅历都刚刚好的时候。
听到祁妙说他是家庭教师,谢潭昼也没有愠色。
比起来祁妙接触过的那些自命不凡的精英阶层。
不管是职场上的高管,还是A大的学子,都是层层遴选。
但眼前的男人不一样。
谢潭昼因为经受过人生的痛苦淬炼,整个人都透着让人舒适的儒雅和霁月风光。
他或许也曾有棱角,也意气风发,性格强势。
但那一切,都在祁妙认识他以前,就被打磨得圆润光滑。
除了在他掐着她的腰亲下来的时候,祁妙很少看到谢潭昼脸上有多余的表情。
但此刻,祁妙从谢潭昼的脸上,看到了几分藏在眼底深处的危险。
祁妙顿时被嘴里的一口苹果噎住。
谢潭昼嘴上还在和祁霁谈论歌剧。
他的发音确实很悦耳,听着舒适。
谈完后,谢潭昼拿着祁霁的平板,给她搜索下载了几个课程,期间跳出来一个扫码付费的弹窗。
谢潭昼扫码,付款,很熟练。
祁霁眨眨眼,咋舌于价格,又震惊于谢潭昼的速度,这么快,她都不好意思喊停。
谢潭昼气定神闲。
“我之前订阅过这个老师的课程,她后面会联系你,每天半个小时课程,可以跟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