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二十分钟的睡眠,有多可贵。
祁妙见祁霁都差写保证书了,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。
她或许,有点太古板,平时和祁霁住在一起,也很少带着她去参加一些娱乐活动,也就导致祁霁的生活,其实很无聊。
谢潭昼也蹲下来,看了一眼。
“很可爱,如果养的话,我来承包狗粮。”
祁妙瞪他一眼。
“还嫌不够乱?”
他这句话,无异于是在拱火,更坚定了祁霁想要留下来一条小狗的决心。
谢潭昼举手,看向祁霁,“我说话不管用,还是听你姐的。”
祁霁和祁妙,其实长得很像。
只是姐妹俩,一个脸上的神色更加坚毅,一个尚且稚嫩,对社会的规则一无所知,还在被祁妙保护着。
谢潭昼觉得,祁妙好像原始社会里,一只强壮的雌鸟,用翅膀护着祁霁,严丝合缝。
但这样的祁妙,也依然可以毫不犹豫说出来,如果祁霁做了不好的事,她会放弃她。
谢潭昼心头里,有个地方被击中。
他听到自己轻声道:“留下一只吧,如果你们没有时间,可以送到我家去养。”
“说的好像你有时间管一样。”
祁妙无奈,“你要就留吧,但是小狗的一切你要自己负责,我不会给你提供任何帮助。”
祁霁眼睛一亮。
听到祁妙说,“这是属于你的小狗,我不会照顾它,也不会和你抢。”
是只属于祁霁自己的小狗。
这么说有些狡猾,但祁妙想让祁霁明白,既然是祁霁自己分心费力争取来的小狗,理所当然应该祁霁自己来养着。
祁霁去和大爷说了要哪只,定好等小奶狗断奶了,再接走。
祁妙看了一眼正在喂奶的小白。
大爷养着狗,自然没有年轻人那么精细,但小白已经生了一胎,之后继续散养,难保不会再怀孕。
看来得找个时间,和大爷说一声,带着小白去绝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