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不知道,他上班的时候在西装领口上,是会喷香水的。
浓郁的味道包裹着祁妙的鼻子,让她的大脑有些昏沉。
谢潭昼伸手按了自家的楼层。
“我好像,没说让你走的话。”
他大概是心情不好,亦或者,是之前的儒雅随和都是社交面具,在心力交瘁之下的现在,反而露出了自己隐藏的真面目。
祁妙闷哼道:“谢总,您这样,算不算职场骚扰?”
“我们不是一个公司,我不是你的上司。”
祁妙的手指,在谢潭昼的西装上面,画圈圈。
“甲方公司,和上司有什么区别。”
电梯门打开。
有邻居站在外面,见到电梯内抱在一起的两个人,顿时捂住了眼睛,生怕自己撞到了什么不能见人的场面。
祁妙耳根子一红,推开了谢潭昼。
男人倒是好整以暇。
整理了身上的衣服,冷静道:“上去?”
邻居马上摇头。
节奏就和拨浪鼓一样。
加上大概是年龄不大的二次元,帽子边有两个垂下来的耳朵,看着更像拨浪鼓。
“不不,我下楼,你们先,你们先。”
电梯门关上,祁妙没忍住,笑了一声。
谢潭昼侧目看了她一眼。
电梯内壁的玻璃上,也映照出来谢潭昼微微弯曲的嘴角。
他家楼层略高,电梯开后,带着祁妙进了屋。
祁妙站在门口,四处看了看。
谢潭昼问,“看什么?”
祁妙回答得也很直接。
“看有没有女人来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