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飘飘脑海里,却都是刚刚霍季深的声音。
她有很多次告诉自己,不要去想霍季深在想什么。
但人的脑子,越是不想去想,越是思绪杂乱。
她关心霍季深,思考霍季深,已经成了深入骨髓的一种习惯。
她摇摇头,努力驱赶那些念头。
回到家后,先是和许真理说了一下连画住院的事,让许真理别担心。
收拾了几件衣服,把这几天住院要用的衣服和洗漱用品都带上了。
许真理和许飘飘一起收拾衣服。
“你回来了,医院那边谁在?你同事去帮忙陪着了?”
许飘飘含糊地应了一声。
许真理不疑有他。
“那可得好好感谢人家,也是我身体不好给你拖后腿了。”
许飘飘唬着脸,“妈,不要说这种话,你只要还在我身边陪着我,对我来说就是最重要的。”
话是这么说。
但许真理毕竟也是在商海沉浮,早年和丈夫一起创过业,也能独自拿下百万订单的女强人。
内心还是觉得,都是她拖了后腿,给许飘飘带来了很多麻烦。
许真理现在只觉得。
爱就是常觉亏欠。
她亏欠许飘飘,也亏欠小连画。
许飘飘将连画的衣服叠好放进包里,“你别想那么多,医生都说了,很多器官都是情绪器官,想开点才能健健康康的。”
“你健康地陪着我,比什么都强。”
许真理连连点头。
“对了,我去老洋房那边,遇到了几次你大伯,他们倒是没看到我。”
连玉城他们,估计一直都没放弃那套房子。
许真理斟酌道:“房子我已经去收拾好了,你爸爸之前的东西我都拿了回来,这两天就给它卖了。省的夜长梦多。”
“行,都听你的。卖房的时候找我签字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