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以为当上太医,能挣银子。哪里知道,太医俸禄不高,京城的房价还贵。
京城的房价贵得离谱,他到现在,都是租房住。
还是租的那种四合院,一个院子里住了好几家人。
“大户人家请你去看诊,不是会给银子吗?”太后问道。
一些勋贵人家,陛下恩典,能请太医上门看诊。还有些大户人家,以能请到太医看诊为荣。
只要太医上门,都能得到丰厚的诊金。
一个月出诊个三五次,都能在京城过得很滋润。
至少能租一间单独的院子,不用和人合租。
蒋礼舟叹了口气:“大户人家确实是会给银子,给的还多。但,自从跟了太子之后,便不能随意给人看诊了。”
这是太子的要求。
太子为了确保身边人的纯粹,不允许他随便上门诊病。
偶尔几个嫔妃会打赏一点,却也是在摸到孕脉的时候,才有赏赐。
太子子嗣不丰,两个女儿还是他来之前就生了。
不仅如此,太医院那点微薄的俸禄,除了生活,还要打点上峰,结交同僚。
平日里,同僚家里的红白喜事,还要随份子。
太子也有赏赐,但杯水车薪。
他的老母亲在老家生病,他也不能回去看望,只能寄银子回去。
蒋礼舟过得拮据,可怜他如今二十有七,连娶媳妇的钱都拿不出来。
只盼着太子登基,手上有些实权,攒些银钱。
他说的真情实感,一边说,一边流泪,“太后,小的连彩礼都凑不齐,二十七了,想攒些银钱娶妻啊!”
太后被他这顿哭嚎整的哭笑不得。
她看向身边的太监:“小桂子,听说你在宫外,都买了宅子。你一个太监买的起,堂堂太医买不起?”
桂公公连忙跪在地上:“太后,奴才能买宅子,还是因为太后的赏赐多。奴才近身伺候,自然要强上不少。”
“只有俸禄的话,日子却是会拮据一些。”
太后身边的大太监,岂是小小太医能比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