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家的请柬您收到了吗?”
常国安淡淡嗯了一声,“整个陆北省只有我和魏延民收到了请柬,看来许家已经在慢慢褪去地方色彩了。”
这话常国安说得完全没毛病,要知道许国华就是从陆北省走出来的。
如果大宴宾客,怕是整个陆北省一半以上的副省部级干部,都和许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但是人家许国华偏偏就没这么做。
之所以给自己下请柬,并不是因为自己是陆北省省委书记,而是因为自己是常家二代的掌舵者。
至于魏延民,也是一样的。
虽然燕京魏家此次一蹶不振,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魏延民这个旁系人员很可能要提前进京收拾魏家的摊子了。
吴经纬进京就是一个明确的信号。
抛开别的不谈,吴经纬确实立了大功,再加上方弘毅和吴经纬的关系,魏延民这次也在受邀之列。
“你怎么忽然问这个?”
常国安有些好奇,自己这个侄子向来是不操心闲事的主儿,和他没关系的事情,他连眼皮子都不会抬一下。
按理说许家这次的喜事,和他并无任何关系。
以人家那位的身份,也不可能亲自邀请他一个晚辈。
至于方弘毅那边就更不用提了,常钟辉和方弘毅可从来没有什么私交,甚至二人可能面儿都没见过,又怎么可能邀请他。
“大伯,方弘毅可是在江台市工作呢。”
常国安是什么级别的大佬?
常钟辉这么一句话,瞬间就点醒了常书记。
陈家的小子目前在江台市主持工作,方弘毅大婚,按照规矩不可能不给班子里的同事下请柬。
如果不下,那就显得他方弘毅目中无人,自大狂妄。
这个错误方弘毅绝不会犯。
但是以陈家和许家目前的关系,以及陈子书那个睚眦必报的性子,常国安已经能猜出他会做什么事情了。
“大伯,这个事情您不能不管。”
“毕竟是陆北省的事情,我担心…”
“你是担心许国华联想到我身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