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,黄志业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。
如果当下他能和荣斯年坦白交代一切,考虑到事情的影响以及自己在开元县县委班子的掌控,荣斯年还真可能保他一次。
但是黄志业没有这么做。
毕竟这件事情太大了,每年数以千万的贪污受贿,他不敢赌。
万一荣斯年不保他呢?
起码现在还有时间,而且这件事情背后还有大人物,只要自己操作得当,不见得就没有一线生机。
黄志业不敢把所有的赌注都押到荣斯年一个人身上。
“荣书记,您在说什么?”
黄志业讪笑道:“这么些年了您还不了解我么,我哪有这么大的胆子呀!”
荣斯年满意点头,在他眼里黄志业确实是个没胆子的软脚虾。
这么大的事情,他确实不敢轻易掺和。
可荣斯年忘记了一点,人的胆子小是天性,但是权力可以为你的胆量赋能。
哪怕是个胆小如鼠的人,一旦手握重权,就敢做很多之前不敢想、不敢做的事情。
黄志业就是如此,自从上任开元县县委常委、县政法委书记后,又有荣斯年在背后给他撑腰。
他简直就是开元县的土皇帝。
没人知道的是,周富名下的宴语他背后也有一些小股份,只是周富暂时还没有交代这些问题。
黄志业身上的事情很多,多到荣斯年根本不敢去想。
“没有你的事情就好。”
荣斯年满意点头,看着黄志业笑道:“不出意外的话,这次刘高旺必然是栽了。”
“之前是我想动他,现在连方弘毅都准备清理门户了。”
“有些时候不得不承认,方弘毅确实是个有魄力的年轻人。”
黄志业在一旁陪着笑,“您说得是,像刘高旺这样的人完全就是咎由自取。”
“荣书记,方弘毅他们打算什么时候开始行动?”
“高玉堂回去整理证据了,如果一切顺利的话,相信最晚明天就会同步向县委和市纪委打报告。”
“志业,留给我们运作的时间不多了!”
“这次不管说什么,也得把这个位置再夺回来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