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翻的马车上,那面绣着‘宁王’二字的旗幡,在风中无力地飘荡着。
“哈哈哈!”
参将阿史那夫见状,当即下令:“将此人给我捆来!”
“遵命!”
有骑兵当即冲向了跌跌撞撞朝着大野地奔逃的宁王。
宁王身边现在除了几名护卫之外,其他人早就逃散一空了。
“咻!”
“咻!”
讨逆军的骑兵张弓搭箭,箭无虚发。
宁王的护卫虽披甲,然而羽箭却如毒蛇般,从甲衣的缝隙中钻入,将他们一个个掀翻在地。
顷刻间。
几名如狼似虎的骑兵就围住了跑得气喘吁吁的宁王。
面对这些杀气腾腾的讨逆军骑兵。
宁王双腿发软,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全然没有了方才仗势欺人的嚣张姿态。
“我是宁王!”
“我是大乾宁王!”
“你们不能杀我!”
宁王此刻浑身如筛糠般颤抖,连说话都带着明显的哆嗦。
这些讨逆军云州军团的骑兵们现在倒也懂得一些大乾的官话。
他们听到宁王的喊话后,脸上闪过了喜色。
没有想到还真抓住了一个王爷。
云州军团的骑兵们此刻正在四处追逐射杀着那些奔逃的禁卫军兵马。
面对这些箭无虚发的讨逆军骑兵,不断有奔逃的禁卫军惨叫着倒在血泊里。
禁卫军驻淮州的都指挥使赵建树为了避免目标过大,将战马都扔了。
他带着几名亲卫脱掉了身上的袍甲,钻进了官道旁的一片树林里。
看到那些叛军骑兵在肆无忌惮地追杀他手下的将士。
看到他手底下的将士几乎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