壕沟里密密麻麻都是灰头土脸的禁卫军,不少人浑身血污。
他们方才的嚣张狂妄已荡然无存,此刻,眸子里满是惊恐与绝望。
他们怎么也没想到。
气势汹汹地冲进来,竟然会被驱赶掉进壕沟里。
相对于那些被木刺穿透身躯,惨死当场的同袍而言,他们是幸运的。
可他们此刻却半点都高兴不起来。
壕沟上站满了手持大刀长矛的讨逆军将士。
无数寒光闪闪的弓弩对准了他们。
或许只需要讨逆军将领一声令下。
到时候他们全部都要死在这里。
想到家中妻儿父母,他们内心涌起强烈的求生欲望。
“饶命,饶命啊!”
“不要放箭!”
“我投降,我投降!”
“我愿意归降。”
有满脸求生欲的禁卫军突然就扔掉了手里的兵刃,主动要投降。
他们对于讨逆军的所有仇恨都消散无踪,他们士气崩溃。
全然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,忘记了自己是前来讨伐叛逆的官军。
在生死面前,他们的尊严荣辱都变得毫无意义。
“混账东西!”
“怎么能向叛军投降呢!”
“你这个贪生怕死的懦夫!”
那扔掉兵器投降的禁卫军,惹怒了一名不甘心的禁卫军指挥使。
这指挥使怒骂着,提刀就要去砍那主动投降的禁卫军军士。
可是他的长刀刚举起来,就被几名禁卫军合力给夺走了。
这禁卫军指挥使看到自己的长刀被夺走,顿时气得暴跳如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