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整个奉天殿瞬间鸦雀无声。
“于谦!你简直放肆!”
“你。。。你大逆不道,你。。。。。。”翰林院侍讲徐珵被于谦的话给吓得脸色发白,他竟不知道该如何骂对方。
万万没想到,这于谦竟然如此语出惊人,这不是诅咒陛下身死吗?
没有理会这人,于谦继续怒吼:“京师乃是国门!主张南迁者!可斩!”
此言一出,满朝上下一片哗然。
主张坚守的大臣纷纷响应,朝堂上再次分成两派,吵得不可开交。
“于爱卿说得对!”吏部尚书王直也站了出来,高声附和,“京师是国本,绝不可弃!臣等愿与京师共存亡!”
“如何守啊?”
“是啊是啊!兵力如此悬殊,这根本就是必死的局面。”
“这于谦当真是大逆不道啊!”
“唉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肃静!”朱祁钰猛地一拍龙椅,厉声喝道。
殿内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这位新帝身上。
朱祁钰看着争论不休的群臣,又看了看神色坚定的于谦,想起了登基前的誓言,想起了太祖、太宗打下的江山。
他深吸一口气,眼神逐渐变得坚定。
“于爱卿所言极是,京师乃国本,绝不可弃!从今往后,谁敢再言南迁,以通敌叛国论处,立斩不赦!”
他转头看向于谦,语气郑重:“于爱卿,朕任命你为兵部尚书,全权统筹京师防务,调集天下勤王兵马,备战迎敌!所需粮草、兵器,朕尽皆准奏!”
于谦拱手高声领命:“臣,于谦,遵旨!定不负陛下所托,不负大明江山!”
。。。。。。
御书房内。
朱祁玉,这位临危受命的皇帝坐在房间的地上,他目光盯着窗外的星星沉默不语。
“这么晚了,陛下还不休息吗?”
门外,响起了一道声音,声音无比的平静,就跟着夜色一样。
“于尚书这不是也没睡?”朱祁玉没有回头,自顾自的望着星星。
于谦缓缓地走进书房,朝着朱祁玉拱手施礼,再次开口道:“陛下可恨臣?”
“身为一个臣子,你很不错。”朱祁玉点了点头,话锋又一转,“但是!身为一个忠臣,你根本就不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