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煦死死的顶着宫殿大门大吼。
“朕安!”朱瞻基也是被吓了一跳,但是察觉到朱高煦没有异动便开口让门外护卫安心。
平息了一下心情,朱瞻基开口道:“二叔,你这般作态又是何苦?”
“如今皇位已立,关起门来还是咱自家的事情,二叔莫要让外人取笑,那汉王的王位侄儿还给你留着。”
“噗—!”朱高煦嗤笑出声,“大侄子!你二叔我可是造反啊!”
“这历朝历代造反的还有活路吗?”
“大侄子你想杀二叔就痛痛快快的,二叔也好下去好好跟你爷爷好好说道说道,他的大孙子都干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!”
“好好说说他大孙子是怎么杀害他二叔的。”
此言一出,朱瞻基的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,他沉声道:“二叔,我当初在爷爷面前发过誓,我是不会杀你的。”
“大侄子今天过来不会就是跟二叔说这些的吧?”朱高煦冷笑出声。
朱瞻基弯腰捡起地上的画像,那正是永乐皇帝朱棣的画像,他轻轻把画像摊平,随后开口道:“只需二叔上书承认自己的错误,我再以先皇祖训压制百官。”
“届时二叔王位可以恢复,皇家的脸面也可以保存,此乃双赢,二叔以为如何?”
“呵呵。。。”朱高煦冷笑一声,抬头看向画像,“可以!既然大侄子都这么说了,那二叔也不能不识抬举。”
“不过。。。我想知道,老头去世的那天,帐篷内到底发生了什么!”
朱瞻基闻言顿时沉默了,似乎在思考要不要说出实情。
许久,他长叹一声:“爷爷病逝那晚,留下的遗旨是立二叔为储君,我们一家搬去南京。”
“在他的心里,只有二叔可以统筹大局!”
此言一出,朱高煦瞬间怔住了。
“哈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”他大笑着望向面前的画像,“老头!你没糊涂啊!”
“我不怪你了,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”
朱瞻基继续道:“可我不愿意这么狼狈的活着,于是我求皇爷爷,哪怕是死,我也要争!我也要抢!”
“最后,我成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