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朱元璋顿时勃然大怒,“咱的祖训上已经写了,宦官不得干预朝政,他是怎么敢的!”
“这天启帝又是什么?沉迷木匠?不理朝政!”
“不孝子孙!不孝子孙啊!”
“咱老朱家怎么就出了如此畜生的东西!”
“还有。。。这个王振是谁?”
此言一出,朱棣吓了一跳,急忙咳嗽两声,显然是不想让朱元璋知道瓦拉留学生的事情。
否则他都可以想象,自己老爹恐怕要被气晕过去。
“没什么。”张云摆摆手,继续道:“魏忠贤掌权时,滥杀无辜、大兴冤狱,凡是反对他的官员,要么被下狱处死,要么被罢官流放,朝堂被搞得乌烟瘴气!”
“但你别说,这阉党虽然坏,却有个用处,能制衡文官集团,还能给朝廷捞钱!”
朱标一愣:“捞钱?他如何捞钱?”
“收工商税、矿税啊!”
“东林党全是江南士大夫、大地主出身,他们把持朝政时,就废除了工商税、矿税,让朝廷只能靠压榨农民收税。”
“而魏忠贤为了敛财,也为了打压东林党,重新开征工商税、矿税,虽然手段狠辣,却实打实给国库填了不少银子。”
“天启年间,辽东军饷能按时发放,很大程度上靠的就是这些税收!”
老朱棣眼神一凝:“如此说来,崇祯杀魏忠贤,反倒是错了?”
“错得离谱!”张云语气加重,“崇祯刚登基,想做‘中兴之主’,听信东林党的谗言,以为杀了魏忠贤就能整顿朝纲,结果呢?”
“魏忠贤一死,阉党倒台,东林党彻底没了制衡,立刻废除了工商税、矿税,把税负全转嫁到农民身上!”
“原本就受天灾折磨的百姓,又被加征赋税,只能纷纷造反,这就是崇祯杀错人的代价!”
“再说说这东林党!”张云话锋一转,满是讥讽,“他们可不是什么忠臣义士,全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!打着‘清流’的旗号,实则结党营私,只为维护江南士大夫和大地主的利益!”
朱元璋咬牙:“咱明白了,这群人就是借着讲学议政的名义,拉帮结派,对抗朝廷?”
“正是!”张云点头,“东林党起源于无锡东林书院,一群失意官员在这里讲学,议论朝政,慢慢形成党派。”
“他们嘴上喊着忠君爱国、廉洁奉公,实则一个个贪赃枉法、兼并土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