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白光闪烁,书房内再也没有任何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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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文朝,奉天殿。
建文皇帝朱允炆披头散发的站在空地上大吼:“朱棣那个逆子打到什么地方了?”
“城中可还有人迎战?”
“还有没有人!”
“陛下!”黄子澄踉跄着跪倒在地,“朱棣逆贼已破朝阳门!燕军铁骑如潮水般涌入内城,李景隆那奸贼竟暗开城门,现在宫城之外已是火光冲天!”
朱允炆浑身一颤,瞳孔中满是愤怒的大吼:“李景隆?!”
“朕待他不薄,他竟敢通敌叛国!”
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,“黄子澄!齐泰!你们不是说燕军不过乌合之众,只需一道诏书便可檄召天下勤王吗?现在勤王的军队在哪?!”
“朕的建文一朝都养了你们这群臭丘八废物吗?!”
“陛下息怒!”齐泰也跟着跪倒,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,
“各地藩王心存观望,各镇总兵或被燕军牵制,或畏惧朱棣威势,勤王兵迟迟未至……臣已令锦衣卫死守宫门,但燕军势大,宫门怕是……撑不了半个时辰了!”
“撑不了半个时辰?”朱允炆踉跄后退两步,嗤笑道:“朕乃太祖嫡孙,天命所归!”
“朱棣不过是个藩王逆贼,他凭什么?凭什么!”
他突然挥剑劈向旁边的龙案,名贵的紫檀木案被劈成两半,奏章文书散落一地。
他披头散发的大吼:“李景隆!那个废物!朕给了他五十万大军,他却屡战屡败,丧师辱国!最后竟然开城投敌!”
“还有耿炳文,号称宿将,却连燕军的先锋都挡不住!”
“废物!都是废物啊!!!”
黄子澄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,声音发颤:“陛下,李景隆固然无能,但朱棣逆贼善用奇兵,又有姚广孝那妖佛出谋划策。”
“我军……我军是输在猝不及防啊!”
“如今事已至此,还请陛下速作决断,是固守宫城待援,还是……还是暂避锋芒,前往朝鲜重整旗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