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只是孩儿的猜测,能够将府邸给炸的倒塌,五十斤的火药应该是远远不够的,孩儿只是在想,九江不是这样莽撞的人。”
“孩儿比较好奇,如果真的是九江做的,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?”
“陛下。”毛骧开口道:“臣还查到,七日前在魅香楼,吕国舅的儿子跟张云对赌,当晚便输了五万两。”
“在昨日,吕昌用官职威胁衙门一个推官按照莫须有的罪名想要抓捕张云。”
“但是后面被李景隆化解,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。”
“哦?”朱元璋冷笑一声,淡淡道:“李景隆还真是好大的胆子啊!”
“真当咱不敢杀他吗?”
“竟敢用工部的火药帮助别人报仇炸毁朝中大臣的房屋!”
说到这里,他看向毛骧,“现在吕本是什么反应?”
“吕国舅想必也是查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现在已经在进宫的路上了。”
听到这话,朱元璋没有回答,眼神微垂。
李景隆在怎么说也是他的侄孙子,他难不成要将其处死?
沉默良久,朱元璋淡淡道:“派人去文忠府上,将他父子二人给我抓过来!”
“臣领命!”毛骧点了点头。
“说吧,第三件事是什么?”
“三日前,凉国公蓝玉的义子蓝纹,仗着凉国公的名头在应天庄外抢占民田,逼死两户百姓,将百姓其一女玷污,后女子跳井自杀。”
“事后,蓝纹用各种手段,逼迫数百名百姓以低价卖出田产,所得钱款约十万余两。”
“你说什么!”朱元璋原本沉寂下去的怒火瞬间燃了起来,一股杀气从他内体蹦出。
“该死!真是该死啊!”
“二虎,咱命令你,马上将其给咱抓归来,将事情的经过给咱一五一十地查!”
“牵扯一切官员统统给咱杀!”
“将蓝玉给咱抓到锦衣卫大牢内,既然他不会管他的义子,咱亲自给他管!”
“父皇不可!”朱标阻拦道:“蓝纹所犯皆是咎由自取,然凉国公却并不知情,请父皇从轻处罚。”
“闭嘴!”朱元璋恨铁不成钢的怒吼道:“标儿,你真以为咱不敢杀蓝玉?”
“要不是看着他还有点用,以蓝玉那嚣张跋扈的性子,咱早就砍了他!”
“一个国公竟然收取两千多名义子,你知道他的义子用着他的名头干了多少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