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走到门口,陆亦可推门进来。
“咳咳,赵东来什么情况啊你?”
“这一屋烟味的。”陆亦可一进门就被烟味呛的不行,问道。
“啊。。。亦可来了?坐。。。”赵东来赶忙起身,说出这个“坐”字后挠了挠头,似乎在对此刻办公室的环境有些尴尬。
“看我这乱的,我都不好意思喊你坐了都。”
果然,赵东来不说,陆亦可反而是上套,关心问:“怎么了你这是?抽的一屋子烟。”
“还有,上班时间你还喝酒?是不是碰上什么事情了东来?”
赵东来摇摇头,避开她视线:“没。。。。。。,就点工作上的事情没想明白,你不用管我。”
见此陆亦可更来劲了,她最见不得这种说话说半句,憋着贼难受:“工作上的事?工作上的事能把你愁成这样?你少给我打马虎眼。”
“快说!”
赵东来苦笑一声,拿起桌上烟盒又抽出一支,想要点上。
看了眼对面的陆亦可又讪讪从嘴里拿出,夹到耳朵上:“哎呀真没事,而且一下子也说不清。”
“说不清楚?”陆亦可走到窗边,“哗啦”一下拉开窗帘,刺眼的光线涌进来,照得屋子里烟尘乱舞。
“你都没说怎么知道说不清楚?是跟李书记有关系?还是祁同伟?”
陆亦可随便猜测:毕竟能管到赵东来只有李达康和祁同伟。
赵东来猛地抬头,眼神闪烁了一下,又迅速垂下:“别瞎猜…跟李书记没关系。”
这在陆亦可看来几乎就是承认了。跟李书记没关系,那就是跟祁同伟有关。
“行,你不说是吧?”陆亦可忽然起身,“走!”
“去哪?”
“去你家!买几个现菜陪你喝几杯!”陆亦可说得干脆,“看你这样今天我要是不盯着,你能把自己喝死在这儿。”
赵东来还要推辞,陆亦可已经拿起架子上的西装扔过来:“少废话,赶紧的!再墨迹我就打电话给祁同伟问了!”
这威胁有效。
赵东来“无奈”地接过外套,嘴角却在陆亦可转身时极快地抿了一下。
成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就这样,赵东来被陆亦可“押”着离开了市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