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事故造成了严重损失,但后续工作,包括善后跟追责,还有总结方面都是做的非常到位,不但稳定了社会秩序,同时也体现了汉东省委的重视和京州市委市政府的担当。这个基调,不能变。”
高育良也轻轻点头:“瑞金书记说的在理,事故处理,特别是较大安全事故的处理上。首要原则是客观、务实,但同时也需要维护大局的稳定。”
“现在,调查结果有了,善后工作也已完成,该追责的正在按程序走,该吸取的教训也有总结反思。一切都在向好处发展。”
身为政法系教授,高育良摆出来的大道理无可挑剔,既符合原则,又站位现实。
占据大义后高育良又把话柄抛回李达康:“达康同志,这个易学习也算是你的老搭档了,这人……一直都是这么率性行事的吗?”
见到一二把手态度明确,李达康亦是有了思量,惭愧一笑,轻叹口气说:
“哎!”
“这个易学习同志。。。。”
“怎么说呢?”
“照实说!”沙瑞金适时地推了他一把:“都这时候你还替他瞒着,难道你也想置京州大局而不顾吗?”
高育良亦是认同地点点头。
“好,既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,那我就。。。。有什么说什么了!”
李达康看到高育良也点头了,假装出一副豁出去的样子,准备开始爆雷。
没办法,怎么说易学习都是他的老搭档。
而背刺老搭档这种事情,没有好的由头,别人,尤其是就在现场的高育良会怎么想?
“易学习这人,给外人的印象一直都是性格犟、原则性强,就像块不通人情的硬石头。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一旁的田国富插了句嘴,替沙瑞金问道。
在外面他是权柄滔天的省纪委书记,但是今天、在这里,他的任务就是替一二把手问些不方便问的问题。
李达康摇摇头,没回答田国富的问题,而是转头问起了沙瑞金:“沙书记,去年年初,您举荐易学习时候的场景还记得吧?”
说着李达康还朝墙上的汉东地图看了看。
沙瑞金恍然:“你是说那几张地图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