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类让人听不懂的话。
。。。。。。
官场上是藏不住事的,祁同伟人还没从京城回来,这趟缅北之行就传了开去。
毕竟这年头跨国出“警”的事情太少了。
魔都。
裴书记和梁怀德在办公室。
裴书记轻靠在沙发背,姿态惬意;
梁怀德大半个屁股坐在沙发上,只是腰背稍直。
官场上的坐姿也很讲究。
领导躺着你可以靠着坐;领导靠着坐你就得直着坐;
领导要直着坐呢?那你就得小半个屁股沾着座。
总之比领导正经半步就对了。
“怀德啊,这才几天功夫,你那个妹婿就又干了件大事,还真是个闲不住的啊!”裴书记轻笑着说道。
梁怀德知道裴书记没有恶意,便附和说:“同伟在政法线上战斗多年,本就脾性硬性子直,何况这次还牵扯到了他汉大的学弟,眼里就更揉不住沙子了。”
“干公安的就是要有这种嫉恶如仇,跟犯罪分子势不两立的势头!”裴书记握了下拳头,接着又说:“他的那个老师也不简单啊。”
“这是三天前汉东省常委会的会议纪要,你拿着看看。”说着裴书记起身,从办公桌上拿过会议纪要。
梁怀德双手接过会议纪要,仔细翻阅起来。
当他看到高育良在明显占据大势的情况下还依然保持克制,没有对沙瑞金穷追猛打时,眼中不禁流露出赞赏之色。
“裴书记,看来高省长是把您上次的话听进去了。”梁怀德合上文件,语气中带着几分钦佩,“这次常委会上,他很好地贯彻了‘对事不对人’的原则。即便在论证完全占优、军方和统战部门明确表态支持的情况下,他依然保持了相当的克制,没有趁机发难,很好地维护了常委会的团结气氛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这个沙瑞金书记在这次会议上的表现,也与以往相差很大。在大势明朗了之后立即作出了转变。”
裴书记闻言,轻笑一声:“他敢不快吗?”
“在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上,如果敢搞歪心思、耍小聪明,**就会让他知道,不是说新上任的省委书记就不能撤换了。”
“不过瑞金同志如果连这点觉悟都没有,也做不到这个位置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