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亮平一愣,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反应。
就听高育良的语气陡然转厉,继续说道:
“我高育良当了这么多年的法学院老师,教授出去的学生没有五千也有三千,不说个个都能出人头地,光耀门楣,但至少也懂得什么叫礼义廉耻!”
“再看看你自己,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?啊?!”
“为了往上爬,你可以不顾同门之谊,不顾组织原则,肆意妄为、挟私报复!
现在事情败露了,后果承受不起了?跑来我这里摇尾乞怜了?”
“我看你不是知道错了,而是知道自己要完了。”
“你身上还有一点党员干部的尊严和骨气吗?”
说着高育良还拍了拍自己脸:“丢人。”
“丢人呐!”
侯亮平呆坐在原地,两眼无神,只知道喃喃:“老师,我知道错了,我真知道错了老师。”
“您一定要原谅我!”
“我不能就这样完了呀老师!”
“我…我侯亮平保证以后跟祁同伟一样,以后什么都听您的,我还可以认您当干爹,我…”
见侯亮平依然是冥顽不灵,高育良猛地一拍桌子,霍然站起,指着侯亮平鼻子骂:
“你给我住口!”
“侯亮平!”
“你妒嫉贤能!心术不正!”
“罗织罪名,党邪陷正!”
“祁同伟可是你的学长啊!他是汉大的学生会主席,研究生毕业,当年更是在孤鹰岭身中三枪,拿命拼回来的一等功勋!”
“他还比你努力比你上进比你正直,更比你懂如何该尊重我这个老师。”说到这儿时高育良拍拍自己胸口,从办公桌后绕出来,走到侯亮平面前:
“所以你凭什么嫉妒他。”
“又让我拿什么原谅你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