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啪!”陈海忍不住抽了自己两巴掌。
于是在回到家后,陈海把侯亮平找过自己的事情告诉了母亲王馥真。
在他看来母亲王馥真不仅在思考问题上比他父亲陈岩石更加理性,而且还有着更强的兜底能力。
是的,在上层的人情价值上,王馥真向来是要高过陈岩石的。
“你是说,侯亮平私底下找你帮他查祁同伟?”
“那你帮了没有?”
王馥真听到陈海的坦白,赶忙拽着陈海走到偏房。
“倒也没帮多少,就是帮他查了点账,不过我已经把痕迹都抹除干净了。”还算陈海谨慎,没把更高层面的事情说出来。
但饶是如此也足够让王馥真吃惊的了!
“陈海你糊涂啊!”
“人家祁同伟现在是汉东省的副省长,副部级干部!查人家你有证据吗?有手续吗?有上头派发的指令吗?”
“侯亮平胡闹你怎么也跟着他胡闹?!”
“带着义气做工作是要出大事情的!别回头你爸没出事你自己先吃了挂落!”
确实,以下犯上,越级办案是官场上的大忌,是要犯众怒,被群起而攻之的。
身在官场,你就要守官场的规矩。
你一个副厅级的在没有任何程序任命的情况下,因为点私怨就去查人家副省级是想干嘛?
想造反吗?
你今天能查副省长祁同伟,明天就能查同是副省级的省委常委,后天就敢查省长省委书记!
为了自身安全别人也不让啊!
所以这件事要是被做实,调离闲职部门那都是轻的,说不得还要被一纸调令扔到少年宫看星星去。
“那我现在该怎么办?”鲜少看到母亲如此严肃的陈海也是慌了,严正求策。
王馥真想了想,认真说:“这件事你千万不能被牵扯进去,必须想办法把自己摘出来!”
“这样,你不是和侯亮平一起吃的晚饭吗?你现在就给我装醉,而且还是被侯亮平灌醉的。”
“我现在给季检察长打电话,说你喝多了明天上不了班。”
“要是人家顺着权限账号找来,你就把事全推到侯亮平的身上。”
“侯亮平和你说过要查丁义珍的事情,想借用你们反贪局电脑。你被灌醉了才说出去的权限账号跟电脑开机密码。”
“这样即便是事发你也就落个大意疏忽,交友失慎的过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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