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就去整理账目张树立报备,以后家里的花销我来想办法!”李达康少有的挑起家庭负担,豪迈的说道。
过去几十年李达康一直片尘不染,政治羽毛保持的跟白纸一样。
整个人的精神可谓紧绷到了极致。
但是今天,他破天荒的为欧阳菁徇了一回私,违了一次纪。
放松了心里的一直绷着的那根弦。
别说,这感觉还真爽!
。。。。。。
在李达康帮助欧阳菁回忆账目的同时,他以前的老对手,现在的好伙伴高育良。
也正和祁同伟一起坐在办公室里喝茶。
“老师,丁义珍指认欧阳菁这件事情,您认为李达康会把账算在咱们头上吗?”
“毕竟审讯丁义珍的是侯亮平,任谁都知道他是您的学生!”
祁同伟的意思很明显。
丁义珍是在侯亮平的手里指认的欧阳菁,而侯亮平又是高育良的学生,那么大家自然会觉得,这是高育良在针对李达康。
高育良微微一笑,神态从容:“同伟啊,这你就小看李达康了。”
“李达康是个聪明人,以他的智慧和政治敏锐,丁义珍在亮平手里开口指认欧阳菁,他不但不会怀疑这是我的手笔,反而会觉得这是有心人在使计。觉得有人想一石二鸟,既打击到他,又离间我和他的关系。”
高育良微眯起眼睛,手指头轻轻叩击着桌面:“我现在反而更担心另一件事。”
祁同伟身体微微前倾:“老师您说。”
“他们能对李达康用这招,那会不会对我们也用呢?”高育良温和地看着祁同伟,循循善诱:“启用李达康那边的人,对我们的人下手,再把祸水引向李达康。”
祁同伟闻言,眉头紧锁,沉思片刻后猛地抬头:“老师您说的对。李达康本身足够干净,所以他们才只能从他身边的人下手。而我们这边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沉重:“我们的最大弱点就是和山水集团走太近了。不光是我,这些年因为老书记和赵瑞龙的关系,咱们汉大。。。。”
“咱们政法系有很多官员都和山水集团交涉亲密,要是有人想对我们动手,那山水集团就是最好的突破口。”
高育良赞许地点了点头:“说的没错。以前是有老书记罩着,可是现在。。。。。。”他叹了口气,“老书记走了,山水集团就是个火药桶,迟早是要被清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