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汉东省是平原地带,没那么多山头。”
这个道理祁同伟当然懂,前世他就是汉大帮最坚决的拥簇者,都没有之一,但同时也是他亲眼见证了汉大帮一步步从辉煌走向落寞。
只是作为高育良的首席门生,首先他的态度必须得摆正。
于是他一脸错愕的看向高育良。
看到祁同伟那惊讶失神的样子,高育良的嘴角满意地翘起。
自己这个大弟子虽然在政治头脑上差了一点。
但是在执行力和站位上却从没有出现过问题,这也是他最喜欢祁同伟的地方。
他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口沫子,这才语调沉重地说:“同伟啊,你的意思老师明白。但是你要记住,政治不是打打杀杀,更不是拉帮结派。”
“尤其是现在这个关口。”
“新书记刚来,暗处的对手不知道有多少。”
“‘汉大帮’这种说法,在老师这说说也就罢了,在外人面前绝对不能提,连这种意识都不能有!”
祁同伟神情“遵从”而又“受教”,认真点头:“是,老师。”
“我也只是在您的面前敢有什么说什么,您是我最敬重的老师,如果我连您都信不过,那我还能信任谁?”
“反正同伟就一句话,老师您怎么吩咐的我就怎么做,我全听您的!”
前世的高育良可是对自己百般维护。
不管是在常委会上,为自己争取副省长而独对沙瑞金、李达康、田国富、钱秘书长等人的联合攻伐;
还是即将查到自己时,三番五次的找侯亮平说情。
这些可不是光老师两个字就能解释清楚的。
也许高老师对自己的好里面存在利用。
但是那又如何呢?
只要知道老师是一心为自己好的就够了!
高老师的这份情,他祁同伟得领!
你不是想知道我是什么想法吗?
好,那我就明白的告诉你我没有想法。老师您怎么说的,我就怎么做。
不管汉大帮别的成员怎么样,反正我祁同伟肯定是你最坚决的拥簇者!
高育良对祁同伟的态度很满意,语气也缓和了下来:
“你能这么想就好。”
“沙瑞金同志是中央派来的,代表的是组织的意志。我们作为老党员、老干部,必须无条件支持他的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