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百姓能活着,才会认大明这面旗,百姓活不下去,旗帜还重要吗?”
“马士英口中的陈墨是清国公,可河间府的百姓,此刻再无一人饿死,天津的盐价,从一两十斤,降到一两七十五斤,这些,是鞑子会做的事?!”
“将军若是不信,可亲自去河间府看看,那河间府的百姓,可有百姓信清国公一说!”
“这些,不知哪桩哪件,和造反有关?”
秦岳被问的呆立当场,这……这……了半天,没能说出什么。
孔尚志放下酒杯,皱眉思索。
陈墨所言,他也早有耳闻,来来往往的行商,一路北上的流民,都说北边有活路……
但他有他的担忧。
“应天视陈墨为叛逆,东昌府夹在中间,稍有不慎,便是万劫不复!”
陈墨一笑,再次问道。
“所以我才问,二位大人,守的,到底是这城外的旗帜,还是这城中的百姓!”
这问题,如醍醐灌顶般,挑动孔尚志的神经。
他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酒水入喉,带着几分辛辣,却让他的心绪清晰了不少。
陈墨看到对方舒展的眉头,不再打算隐藏身份。
“东昌府,乃民生重地,若是能和济南府、济州府三地连为一体,漕运畅通,粮草互济,别说让百姓吃饱,即便是清军南下,也能挡一挡!”
孔尚志端起酒杯起身,冲着陈墨说道。
“济南府,济州府,难道?……”
“不错,周遇吉、王家彦二位将军,率领五万大军,已经前往两地,粮船帮负责运送粮草,相信不久,两地百姓,便能摆脱水深火热!”
直到这一刻,孔尚志确定,眼前之人,绝不是一个商贾。
秦岳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
粮船帮?
那可是运河上最桀骜不驯的一股势力,竟也听从定国公调遣?
他和孔尚志同时用复杂的眼神看向陈墨。
这定国公,恐怕并不是传闻中那般是个国贼。
孔尚志率先开口。
“下官孔尚志,见过定国公!”
???
秦岳一头雾水,瞪大的眼睛看向陈墨,目光来回在他和孔尚志之间来回扫视。
“陈黑土,陈墨……,你是陈墨?你就是定国公?”
陈墨笑了,扶起孔尚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