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山回答:“我懂医术,看能不能治疗。”
老头激动地拍大腿,“太好了!快快请进。”
江山跟着他走进店内。
表面看起来是店铺,实际是一座民房,老头特意隔开,前店后屋。
“没办法,儿子离不开人,开店人家才知道我卖原石……”老头一边解释一边把他往屋里带。
“昨天晚上他疼到半夜,这个时候还在睡,你等等我把他叫起来。”
“不用。”江山说:“不用,我先看看情况。”
“好好!都听你的。”老头不懂,反正有人帮忙就好。
站在一扇小木门,他打开锁。
这木门发散发出一股腐朽的气味,开门江山闻到一股很难闻的霉味,不由得打了个喷嚏。
老头说:“他生病以后不愿意出去见人了,每天关在屋子里,窗帘也不拉开。”
江山表示理解。
十年时间确实足够磨灭一个人的心智,让他对生活无望。
一张木头床前,江山看到躺在床上的男人。
这个男人原本身强力壮,身高有1米75左右,现在已经变得骨瘦如柴,眼窝深陷,连手指都有些弯曲了。
“你掀开他的被子,我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老头轻手轻脚掀开儿子身上的被子。
虽然他常年躺在床上,但床褥都很干净,身上的衣服也整洁。
看得出来,这十年一直被照顾得很好。
“你看,腰上的毛病……”
突然被掀开衣服,男人猛地惊醒,接着便一脸警惕看着江山:“你是谁?要干什么?”
老头连忙解释:“儿子,这是一位医生,他来帮你看病。”
男人十分抵触:“医生?什么狗屁医生!这么多年我看了几百个医生,没一个有用,出去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