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然收了陈友德的钱,女儿以后就是人家的人了,你凭啥管。”
“要是小洁不乐意,万一她到时候跑了,咱们拿什么赔给陈友德。”
“这样让她死了心也好。”
“咱们还得留着这些钱给儿子娶媳妇呢。”
钟父瓮声瓮气的说道:“我知道小洁相中了黑马村的那个付平……”
钟母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:“付平?付平有什么好的?”
“家里就一个寡妇娘和几间破瓦房。”
“在他们村里都是数得上号的穷鬼。”
“本来我就看不上他,他能给多少彩礼?指定没有陈友德多吧?”
见钟父还想反驳,钟母不留情面的怼道:“你要是真看上了付平,那你别收陈家的钱啊!”
“装得跟自己多疼闺女似的。”
钟父无话可说,最终只是叹了口气,在屋外的墙根底下搓上一袋又一袋的旱烟,煎熬的抽着。
一个小时之后,陈友德整理了整理衣衫,满意的从里屋走了出来。
看到门口蹲着的未来老丈人,他又掏出了一张大团结塞到对方手里。
“拿着,买点好的烟丝抽。”
“你这抽的呛得慌。”
陈友德将衣服塞进裤子里,说道:“一个月。”
“我准备准备,一个月后八抬大轿来你家,把钟洁风风光光的娶进门。”
“诶,好好。”钟父弓着腰讷讷的答应着。
他觉得自己这辈子,在闺女面前恐怕再也抬不起头来了。
傍晚,陈友德回家之后,并没有跟人炫耀自己即将娶亲的大喜事。
这种好事,当然得留着亲自跟付平同乐,那才不枉费自己的精心算计。
谁成想,第二天早上,钟父就着急忙慌的上了门。
陈友德看到钟父前来,眉头不自觉得蹙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