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文啊,还得是你,这要是换做别人,只怕还没这本事。”
可听到这话的老文,心里却高兴不起来。
他不高兴的原因,可不止是担心自己的安危。
看着这些粗制滥造的佛像,不堪入眼,老文如鲠在喉,说不出一句话。
身为金器传承人的老文,一直视自己的技艺为生命。
如此粗制滥造的行为,显然与他追求极致的信念产生冲突,由此构成的精神层面伤害,可想而知。
但曹建树可不在乎这些,他管你什么狗屁工匠精神,他现在要的就是数量。
面对柳若云的敬酒,心情舒畅的曹建树,端起酒杯,就与柳若云对饮。
可曹建树却不知道,柳若云敬酒的目的,确是打算将其灌醉。
深知曹建树酒量惊人的柳若云,自知不敌,便利用他人,再次与曹建树畅饮。
一番劝酒下,曹建树寡不敌众,很快就到了极限。
柳若云眼看时机成熟,哪怕自己酒量不佳,还是再次端起酒杯,决定硬闯。
再加上周围人的起哄,最终曹建树还是没能抵挡住大家的热情,与柳若云来了一个交杯。
这一次,曹建树彻底醉倒。
而柳若云正是要借着曹建树酒醉的机会,今晚回一趟南冈,与妹妹柳月如见面。
等到柳若云把曹建树送回酒店,她强忍胃里的不舒服,俯下身子,在曹建树的耳边就娇滴滴道。
“曹哥,你不要紧吧。”
此时的曹建树,已经烂醉,在柳若云用力推动身体后,这才摆了摆手。
柳若云再次道。
“曹哥,我妹来电话了,问我怎么一直没回去,我想今晚,回去见见她。”
听到这话的曹建树,猛然抬起头,但是很快又躺下,没有说话。
看着烂醉的曹建树,柳若云再次道。
“曹哥,你怎么不说话,你要是不说话,那我可就当你答应咯。”
当柳若云话音落地的那一刻,曹建树已经鼾声如雷。
鼾声出现的那一刻,柳若云当即动身,离开酒店,便打了一辆车,前往南冈。
同时柳若云在车上,也给妹妹柳月如发去短信,告诉自己今晚回南冈,在家里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