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的坐直,让原本盖在柳月如胸口的被子,瞬间滑落。
本就一丝不挂的柳月如,现在娇躯颤抖,脸上的表情,却不是生气,反倒满是委屈。
委屈的俏脸,楚楚可怜,十分动人,这样的表现,只能说明,柳月如很有表演天赋。
“潭总,你怎么能和我开这种玩笑。”
潭承业又哪里看不懂,柳月如做出如此巨大的反应,不过是为了给自己增加筹码。
潭承业显然不会惯着她。
“玩笑?”潭承业语气平静,再次道,“我可没和你开玩笑。”
潭承业的认真,其实让柳月如有那么点害怕。
其实现在的她,还抱有最后一丝幻想,一直担心是自己之前与白晟功聊得太过火热,惹得潭承业吃醋。
万一潭承业现在是在试探自己,又该怎么办?
柳月如很聪明,委屈巴巴的又扑倒在潭承业的怀里。
“谭总,我这辈子,除了服侍您,就没想过再和别的男人有关系,您也是我的第一个男人。”
尽管柳月如娇滴滴的模样,十分惹人爱,但潭成业的表情,依旧淡定。
“我希望,重复的话,你不要让我说第二次。”
这一下,柳月如已经可以肯定,潭承业是真打算让她去勾引白晟功。
可她不明白,潭承业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?
她其实很想知道,是不是之前自己有哪里做不对。
这个时候,女人的泪水,总能在关键的时候发挥作用。
只可惜,这一套,用在潭承业的身上,毫无效果。
但潭承业并未点破,甚至还关心道。
“我知道,这件事确实为难你了,但是你必须去,这是在帮我。”
这句帮我,显然是潭承业给来的台阶,柳月如假装擦干眼泪,随后哽咽开口。
“谭总,是不是我有什么地方做不对,我可以改。”
潭承业笑了笑。
“那你去不去?”
“我不去。”
潭承业没想到,柳月如此刻会如此坚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