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之前最高检查办黄金案的时候,这个唐珊珊全程参与,而且我还听说,她是检察官高远的徒弟,之前我从汉东回汉南,就被他们拦下带去审问,这个唐珊珊对我态度很不好,一直怀疑我。”
“怀疑你什么?”
“怀疑我与黄金案有关系。”
话到这里,潭承业原本紧锁的眉头,逐渐舒展。
白晟功看得出来,当自己告知潭承业,最高检回汉南是调查自己的时候,他的心里,明显松了一口气。
可让白晟功没想到的是,这个时候,潭承业居然会对他发起灵魂拷问。
“那你与黄金案,到底有没有关系?”
潭承业这句问话,打了白晟功一个措手不及。
尽管白晟功在汉东的时候,从未接触过黄金案,可现在,黄金案里的黄金,反倒他的手上最多。
比交出去的两批黄金加起来,还要多。
如此庞大的黄金,现在就在白晟功的手上。
换做常人,面对潭承业的这一问,只怕早已露馅。
但白晟功的反应,却出人意料,他不是冷静回应,反倒故意一愣,然后又开始自证。
“秘书长,我怎么会与黄金有关系,这一点,您最清楚。”
按理来说,解释代表掩饰,为什么白晟功还要这么做,甚至故意自证?
因为他现在面对的,是潭承业这只老狐狸。
这么大的事,要是白晟功表现的太冷静,反倒会让潭承业觉得,他在装。
所以白晟功必须表现出自己的情绪波动,但又不能过于浮夸。
换做任何人,得知自己被最高检调查,哪怕心中没鬼,也会产生或多或少的心理压力。
何况白晟功还手拿如此多的黄金,但他现在能如此淡定,主要还是因为,他从未亲眼去见证过。
为什么白晟功不去?
因为他曾经感受过,黄金的魅力。
光是张莉莉曾经为他准备的求婚大金镯,就已经把他迷得目不转睛,更何况上官红藏到侯秀芳手中的黄金,全都是一块块的大金砖。
白晟功不但怕自己经不起诱惑,更怕自己看了以后,从此迷失自我。
当白晟功把话说完,潭承业长叹一口气。
“这些人,还真是没完没了。”
白晟功回应道。
“秘书长,那我现在怎么办?”
潭承业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