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那个女人,我知道,你不在的时候,她晚上确实经常来找白晟功。”
听到这话的凌向微,假意哭的更凶,可心里却在想,这老东西,知道白晟功背着老娘在外面乱搞女人,居然还敢放任不管。可她却不知道,白晟功玩的越花,潭承业越喜欢,他就怕白晟功不玩,一旦不玩,以后很多事,又怎么交给白晟功去做。
花这么大力气,把白晟功从汉东调回来,又怎么可能,只是为了侯秀芳那批黄金。
潭承业看中的,就是白晟功在汉东的臭名声。
一个人的名声只要足够臭,那以后他的身上,发生任何事情,都是理所当然。
这一次最高检调查黄金案,给潭承业的内心,造成巨大冲击,要不是“断臂求生”,舍弃了很多东西,今天,他也不可能安然无恙。
他知道,最高检迟早有一天,会查到自己头上。
到时候,就算是向书记,也保不住自己。
何况他本身就是被向书记推在前面的人,他没有退路。
没有退路的人,就会给自己考虑后路。
侯秀芳的出走,给了潭承业很大启发,所以他想到的办法,就是“深藏功与名”,给自己培养一个“接班人”,以备不时之需。
而这个接班人,就是白晟功。
电话那头,传来凌向微干硬的哭泣声。
“秘书长,你可得为我做主。”
见潭秘书长没有马上给出回应,凌向微再次加码。
“这件事,他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,我就去告诉干爹,大不了,我和他离婚。”
凌向微嘴上说的凶狠,却始终不敢提孩子。
潭承业又怎么看不出凌向微这点小心思,安慰道。
“好了,我知道了,你现在心里肯定难受,之前的承诺,我会兑现,所以你也不要急,这件事,等他回国后,我就给你办。”
一听潭承业答应自己的要求,凌向微满天欢喜。
凌向微是高兴了,但张莉莉是真吓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