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明天,我就,去。”
凌向微的性急,显然超出白晟功预料。
这也让白晟功知道,潭秘书长留给他的时间同样不多。
白晟功知道自己不能再等,他梅开二度,趁着凌向微疲倦睡下,就从床上爬起,躲进厕所,拿出一张新手机卡换上,给张志明发去短信。
张志明今天同样参加完白晟功的婚礼,但是却没有回南冈,与他一起的还有一人,这人便是李钊根。
李钊根也没有想到,张志明会把自己单独留下,在省城过夜。与他同行的林雪琪,还是张志明的女徒弟,反倒被张志明劝走,单独回了南山县。
这一刻,李钊根心里清楚,要找自己的人,绝不会是张志明。
来到酒店,李钊根始终睡不着。
因为他知道,这次自己被留下,肯定有事,还是很重要的事。
自从张志明找他拿黄金案的案卷开始,李钊根就知道,真正要这个的人只会是白晟功。
黑暗中,躺在床上的李钊根小声道。
“睡了没?”
隔壁床上的张志明,伸手就开灯,显然他也睡不着。
李钊根拿起床头放着的烟盒,就递给张志明一根。
“这件事,你怎么看?”
接过烟的张志明,没有正面回答,同样发起反问。
“那你又怎么看?”
有趣的事,两人问完,谁也没有马上说话,各自点烟,其实他们的心情一样,都知道,现在自己做的这件事,有多危险。
位低权轻,身轻言微,两人谁也不敢轻易发表自己的看法。
李钊根思考片刻后,转移话题。
“今年你们南冈,打了一起金额上亿的官司。”
张志明抬起头,看向李钊根,“你这消息,还挺灵通,南冈的事,你在南山县都知道了。”
“这么大的事,早上报纸了。”
张志明发出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