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巧眼神的突然变化,让白昆心头一紧。
但他嘴里说着刀哥的坏话,可没有停下。
原本编织好的谎言,如同一张无形大网被白昆不断完善。
“巧姐,你是不知道,我当时就问刀哥,这是干什么,可他却要我别管。后来我就听外面的人说货不对,然后刀哥又让我去开车,把人带上说是要去茶楼找你。”
说到这,白昆情绪激动,绘声绘色的继续说着。
“巧姐,当时一听这话,我就急了,本来我还想着打电话给乐哥,但刀哥不答应,说乐哥不在,正是找你报仇的好机会。
后来我见找乐哥这条路行不通,只能抓住一个机会,就给你发了那条短信。。。。。。”
不等白昆把话说完,阿巧直接打断。
“好了,那个蠢货你就不要再说他了。”
白昆奇怪,他不明白,为什么当自己说起这些,特别是提到阿刀要找她报仇的时候,阿巧眼神的变化,会如此之大。
白昆假意道。
“巧姐,我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可让白昆没想到的是,阿巧最后居然会附和他的话。
“我知道你说的都是真的,那个二货是个什么东西,我心里很清楚。他和我有过节,想弄死我很正常。”
就在这时,之前离开的小翠,已经端着一碗饵丝走了进来。
看着放在眼前的饵丝,白昆想起自己第一次来边西,吃的第一碗饵丝。
当时的白昆,对于饵丝和米线,那是傻傻分不清楚。
饵丝其实是一种类似年糕的东西,但被切成了细丝,口感特别有韧劲。
见白昆没有动作,阿巧指了指摆在白昆眼前的饵丝就说道。
“吃吧。”
随着小翠给白昆递上一双竹筷,再次离开,阿巧继续讲述起自己与刀哥的过节。
可阿巧话到一半,白昆却差点被一口饵丝给呛到。
白昆哪能想到,阿巧和阿刀的过节,竟是因一个女人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