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住两个当保镖的壮汉,克洛尔看向时榫。
“五百,够了吧?”
时榫:“不够。”
克洛尔:“……六百。”
时榫摇头:“不够。”
克洛尔磨牙:“七百。”
时榫依旧摇头:“不够。”
克洛尔深吸口气:“八百。”
时榫还是摇头,只这回没出声了。
克洛尔气笑了,“再多就有点贪了,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吗?”
时榫看他,只淡定回了句,“知道上一个人向我赔偿的给了多少吗?”
他没直说,只比了个数。
克洛尔眼一睁。
多少?
四,四百?不对,真这点他就不是这反应了,所以是……四千?!
饶是克洛尔,猜到这个数后都不由吸了口气。
他深深看了看时榫,只觉这家伙坑人是有一手的,就是不知被坑的那倒霉蛋是哪个冤种了。
时榫继续搓搓手指,“我要的也不多,你就给一千吧,给完前面的事咱们就一笔勾销。”
许是有了前面四千的铺垫,这会儿被要一千,克洛尔倒是没有先前那么难以接受了。
他顿了会儿,最后还是老实转了一千给时榫。
又刮了一笔钱,时榫心满意足了。
他脚一扭,原是要走,但下一刻他又不动了,而是转头看克洛尔。
“喝酒吗?我请客。”
克洛尔:…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