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精明?
时榫不信,盯着鱼竿看了看后,到底没忍住。
他过去,抓住鱼竿想要抬起来。
然而这一抬,除了刚开始他感觉到有点阻力外,没几秒钓竿便变得轻飘飘了。
最后他举着空荡荡的钓竿有些发愣。
还真啥也没有。
湖里鱼居然能自己脱钩,成精了??
东沙澈瞥了他一眼,“这水里的鱼不多,各个都是生存达人,想钓起来可不容易。”
时榫偏头,“你直接叫阿镜下水,把它们全抓了不就好了。”
反正阿镜水性那么好,在水里游得那叫一个轻松自在,走水路过来的时候,时榫都怀疑对方是不是能在水里呼吸。
“我是钓鱼,又不是杀鱼。”
东沙澈很显然不赞同这野蛮的做法,“我都钓这么久了,跟它们早有感情了,说杀抓就不合适了,你得知道在这儿有个修身养性的法子不容易,找到了得爱惜。”
时榫一时沉默。
他将鱼竿重新放了下去,然后坐在了摇椅上。
东沙澈还在继续试密码。
在“嘀”声又响了一下后,没多久,时榫听到了点不一样的动静。
他回头,正好见到东沙澈将盒子打开。
对方也看了过来,冲他微笑——
“幸不辱命。”
……
装在盒子里的抑制剂,一共八支,平分后一人能得四支。
望着手中比小拇指还要细三分之二的淡青色针管药剂,时榫好奇两眼后就将东西重新放进了盒子。
“密码多少?”他问东沙澈。
盒子都已经打开,东西也已经拿到,东沙澈自然没在这种小事上隐瞒他,于是便将密码告诉了时榫。
“……果然白得的抑制剂就是舒服啊。”
刚得到抑制剂,东沙澈就给自己在脖子上来了一针。
时榫盯着他的动作,又看了看他的脸色,没觉出有什么变化。